“且慢!”
陳昭揮揮手,笑道:
“我還有話要問你們,你們剛才說的藥材又是怎麼回事?
說什麼藥材貨,如今要延後,上面催得急!
這話麻煩你們向我解釋一下,我實在聽不懂。”
話音一落,那劉阿才便急忙解釋,道:
“大人事是這樣,我們......”
“夠了!本沒問你!”
陳昭眼神如刀,打斷了劉阿才,而後指著手腕傷的夥計,道:
“你來說清楚!你們方才爭執的藥材是什麼?要給誰?上面又是誰在催?”
那夥計額頭瞬間滲出冷汗,眼神慌地瞟向管事劉阿才,卻見劉阿才瞪了他一眼。
他支支吾吾道:
“回、回大人......就是一些普通的跌打草藥。”
陳昭眉頭一皺,道:
“跌打草藥,為何延誤,又是誰在催,可有賬冊記錄此事?”
夥計咬牙道:
“我們這邊已經在津渡那邊報備過了,就是一些普通的藥材而已。上面催得急,是京城那邊的人需要。”
陳昭冷笑一聲,道:
“休要來矇騙我!
京城有藥材的產地,不缺良藥,何必急需普通的跌打草藥!
你們這批藥材是誰人要,運往何!”
那夥計頓時語塞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那劉阿才更是慌,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“大人!”
這時,嚴映雪帶著親兵和衙役趕來了。
陳昭急忙向嚴映雪招手,在耳邊低聲吩咐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