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涉及軍國大事,看來此事非同小可。那承運方是誰?”
陳昭開口回答道:
“乃是周家承運,此事周家怕是不了干係。”
崔遠立刻道:
“大人明鑑!周家深朝廷信任,承擔漕運之重任,陳大人可不能僅憑几本賬冊就妄加揣測。”
陳昭笑問道:
“崔大人,賬冊上白紙黑字寫著周家商船承運這些可疑貨,難道不該查?”
崔遠微微一怔,道:
“這......此事自然是該查,可是這周家畢竟只是船東。
這些商行在裡面渾水魚,周家也只是失察而已。”
陳昭不想跟崔遠多費口舌,朗聲說道:
“洪大人,周家是承運方,雲來商行是運貨方,這兩個都要查!
當然,首要任務是先查封雲來商行,還請大人立刻查封!”
齊長史苦笑道:“雲來商行並不在我們州,而是在敘州!”
洪宇舟道:“我會派人去查封的。”
接著,他轉向那幾個津渡吏,問道:
“火是怎麼起的?”
那名總管事撲通跪下,道:
“回大人,小的實在不知啊!小人雖然是總管事,但是今晚不是我當值,我早回去休息了。”
另外一名書吏說道:
“我將賬冊給那位姑娘後,便回房休息了,不知道如何起火的!”
嚴映雪瞪著那名書吏,怒斥道:
“我前腳剛離開,還沒走遠,便起火了,分明就是你們蓄意縱火。”
那總管事一聽,頓時嚇得面如土,道:
“冤枉啊!大人,小人實在是冤枉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