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吏連忙磕頭道:
“姑娘,小的真的冤枉啊!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書吏,這津渡的事,我不了手,都是津令和津丞管著呢。”
洪宇舟沉思片刻,道:
“你回房後可曾聽到什麼靜?或者看到什麼可疑之人?”
書吏仔細回憶了一番,道:
“小的回房後便睡下了,並未聽到什麼靜,也沒看到可疑之人。”
接著,洪宇舟又將其他津渡吏一一審問,卻都沒有得到什麼實質的進展。
洪宇舟看向陳昭,道:
“陳大人,這些案子都是你的職權之,我也不好過問太多,還是你來查這個案子吧。”
陳昭拱手道:“是,大人!”
散堂後,陳昭回房休息。
嚴映雪走進來,皺著眉頭,道:
“大人,如今賬冊被燒,線索幾乎全斷,這案子該如何查起?
而且白大人的案子還沒查清楚,現在又出了這起案子,這裡面牽扯到太多問題了。”
陳昭笑了笑,道:
“雖然大部分賬冊被燒,但我們手中還有近三個月以茶葉名義出港的船隻記錄。
從這些記錄手,或許能找到一些蛛馬跡。
另外,白大人的案子也不是毫無頭緒,至我們知道他的死跟鄭家有關。
飯要一口一口的吃,事要一件件來做,慢慢來便是了。
你早點回去休息,今晚你應該累壞了。
明日我還得對津丞進行驗,看看此人是被殺或是他殺!”
言罷,陳昭在的柳腰上了下。
“嗯!大人......你也早些休息!”
嚴映雪臉頰一紅,逃一般的離開。
此刻,陳昭深這裡面的利益錯綜複雜,可是眼下人手不夠,也不知道沈峻和王學海何時能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