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旁系藩王,近支藩王,也有野心,那就不說了。
還有太皇太后一脈的,比如雍王、衛王、信王、長寧這些人。
而其中長寧極有可能奪位,甚至李秋、李初都曾經口不擇言,下意識地將長寧當作未來的帝。
畢竟,長寧才是們的姑姑,而李妙真跟們是同輩。
自己目前雖然跟太皇太后達了協議,但也只是暫時的。
而他的哥哥陳鈞雖然履職太常寺卿,但不過是一個掛職,依舊臥病在床,極差。
收起了信函,陳昭也沒了睡意,於是打坐修煉。
翌日,一大早。
陳昭起床練功,隨後便來到了審訊室,將劉阿才帶出來提審。
劉阿才看到陳昭後,臉上出了一抹苦笑,道:
“大人,我該說的全部都說了。
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陳昭笑了笑,道:
“劉阿才,你昨晚說那些船隻是周家的,後面還有些話沒有說。
而鄭琦突然暴起要殺你,這後面似乎有話沒有說完吧。”
劉阿才嚇得渾一激靈,苦笑一聲,說道:
“大人,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鄭琦為何要殺我。”
陳昭神一冷,道:
“劉阿才,你怕是不清楚自己的罪行。
這走私,那可是殺頭之罪。
而這些商船都是經過你的手檢查的,那開的公文上都有你的名字。
你這個失察之罪,恐怕難逃一死。”
“啊!”
劉阿才聞言,臉一白,連連磕頭,道:
“大人,我真的不想死啊,還請您給我指一條明路,我願意將功補過。”
啪!
陳昭拍了下驚堂木,喝道:
“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,要不然我要了你的腦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