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與本案有牽連,咱們可得萬分小心。”
陳昭站起來,在屋踱步,沉思片刻後說道:
“不管這背後是什麼勢力,什麼邪教,咱們都要一查到底。
花燈節在即,絕不能讓他們的謀得逞。”
沈峻抱拳道:“大人,這案子,錯綜複雜,您看目前從幾方面手?”
陳昭負手而立,沉聲道:
“咱們一方面要繼續追查碼頭走私來源。
另一方面,也得暗中留意什教的向。
同時,對漕運以及相關員進行秘調查。
雪兒,一個人很累,你們回來了,能夠分擔的力。”
沈峻領命:“是,大人!屬下定當全力以赴。”
話音未落,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執聲。
陳昭眉頭微蹙,這獷的嗓音聽著甚是陌生,心中暗自思忖:來者何人,竟如此喧譁?
只見一個著緋袍的胖男子不顧親兵的阻攔,闖進來。
他滿臉橫,氣勢洶洶,似乎要興師問罪。
“陳昭何在?”
那員趾高氣揚地環視屋,目最終落在陳昭上。
陳昭心中一笑,也懶得跟此等人計較許多。
他負手而立,神淡然,不不慢地道:
“本便是。閣下是?”
“好你個陳昭!”
那人指著陳昭的鼻子喝道,唾沫星子飛濺,“就是你擅自查封碼頭?”
陳昭心裡有些不爽,並沒有發作,而是耐心地解釋道:
“這位大人,碼頭查出走私軍需資,按律當封。所有貨都需重新勘驗。”
“放屁!”
那員一揮袍袖,滿臉不屑,道:
“你算什麼東西?立刻給我解封!耽誤了漕運,延誤京城要務,你擔待得起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