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映雪則小心翼翼地扶著陳昭,眼中滿是擔憂,道:
“大人,您先回府衙療傷吧,這裡給我來理。”
陳昭微微點頭,在嚴映雪的攙扶下,上了馬車,前往刺史府。
馬車,白凰等候多時,清澈的眸子瞪著陳昭,道:
“你這個傢伙也太大膽了,居然用自己做魚餌。”
言罷,連忙取出丹藥遞給陳昭,道:
“宮中的上等良藥,快點服用!”
一幽香過纖纖玉手傳來。
陳昭咧一笑,道:“莫非殿下你心疼了?”
“啊?”
白凰詫異地著陳昭,臉頰微紅,道:
“你胡說什麼......你真是的。”
岔開話題,問道:
“對了,我有點想不明白,你為何知道鄭大元會暗算你?”
陳昭淡淡道:
“昨晚鄭大元派人送我見面禮,我沒收,我就篤定他肯定對我下死手。
的不行,來的。
而今天一大早碼頭工人來到衙門口鬧事,我就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意識到這是鄭大元的反擊,他很可能要對我手了。
而今天我和雪兒前往市集,故意現,便是為了引他們上鉤。
一個很關鍵的點,便是匯通商行是鄭家的產業,而趙德全很快便招供是何司馬所為。
其實,這時候我就覺這可能是一個圈套。
所以,我讓雪兒去通知你。”
白凰點頭,眸子掠過一讚許,笑道:
“原來如此,看來鄭大元是不蝕把米。那我們現在可以去抓他了。”
陳昭搖搖頭,道:“不急,等花燈節後再說,我倒要看看所謂的聖水是什麼把戲!”
白凰道:“那我會將這些人嚴監視起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