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目銳利地盯著趙德全,問道:
“趙掌櫃,這琉璃檀香裡究竟摻了什麼?為何與藥方同用會致人死地?你說清楚,今日之事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趙德全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,山羊鬍不住抖,道:
“大、大人明鑑,這檀香裡摻了西域特產的雪裡紅。”
“雪裡紅是什麼?”
嚴映雪握刀的手一,問道。
趙掌櫃解釋道:
“是西域雪山特有的一種紅花,研磨後無無味。單獨使用能安神助眠,但若與止咳藥方里的半夏相遇,則會......”
陳昭著下,沉道:
“半夏溫,專治痰多咳嗽,與這雪裡紅一起作用便會有劇毒?”
趙德全瑟著脖子,點點頭,道:
“大人英明,雪裡紅與半夏混合,會生一種凝霜的劇毒。
初時只覺睏倦,日久則脈淤堵,最終會中毒而亡。”
嚴映雪倒吸一口涼氣,道:
“所以白大人每次咳疾發作服藥後,聞著檀香就產生了毒素,最終死亡。”
陳昭眼神一寒,道:
“誰指使你在檀香裡手腳?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?看來你參與了謀殺白大人。”
趙德全面如死灰,苦笑道:“是刺史府的何司馬讓我這樣做的!”
“何司馬,你確定?”
陳昭神一凝。
趙德全苦笑道:“小人不敢說假話,就是何司馬讓我做的!”
嚴映雪看向陳昭,道:“大人,這何司馬據說一個月前就在家養病了,莫非是裝病,逃避罪責?”
陳昭搖頭,道:“我也不清楚,你先將趙德全帶回衙門,做好口供,我去何司馬府一趟,試探一下。”
嚴映雪心中擔憂,急忙拉住陳昭的袖,道:
“大人,你要注意安全。”
陳昭笑道:“我沒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