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名衙役捧著一個木匣子走過來,說道:
“大人,這是我們剛剛從此人的家裡搜出來的信。”
陳昭接過信件,仔細檢視,臉愈發沉。
他轉看向秦書吏,將信件扔在他面前,道:
“你自己看看吧,這上面可是你的字跡,是你與什教勾結的罪證,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!”
秦書吏看著地上的信件,微微抖。
片刻後,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癱倒在地,哭喊道:
“大人,我說,我全都說!
是鄭大元讓我加什教,讓我利用何司馬,設計毒害白大人。
他說只要事,就會給我榮華富貴。”
陳昭聽著秦書吏的供述,微微一笑,眼神中卻著寒意,道:
“那鄭大元在什教之中是什麼地位?”
秦書吏著氣,連忙道:
“鄭大人在什教是掌管州的舵主。”
王學海瞪大了眼睛,驚呼道:
“他就是舵主?”
陳昭微微皺眉,若有所思道:
“我記得徐泰說過,他是舵主的吩咐,安排人除掉李大夫的,也就是說其實是鄭大元的吩咐?”
秦書吏忙不迭地點頭:
“應該是的。
之所以要殺李大夫,一方面是他知道白仁遠的死因。
他知道琉璃檀香與他開的方子結合會產生劇毒。
另一方面是他知道朝廷調查這件事,害怕了,想招供。
於是,鄭大元那邊派人滅口。”
陳昭目一凜,又問道:
“還有哪些員以及商會的人在什教之中?”
秦書吏眼神閃爍,面難道:
“大人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什教行事秘,很多事我都接不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