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接著說道:
“那兇手留下了兩個東西,一個是破罡弩,另一個便是狼頭令牌。
當時你跟我講過狼頭令牌的來歷,你說這狼頭令牌是北疆狼族死士的信。”
洪宇舟冷哼一聲,道:
“不錯,我是說過,這又能說明什麼?”
陳昭淡淡一笑,繼續說道:
“這自然不能說明什麼,可要是加上破罡弩,那可就不一樣了。
在來州之前,我便提前派人前往京師,仔細打探破罡弩的來歷,並且得到了一些極其有用的訊息。
破罡弩只有北衙的玄甲軍使用,朝廷對其管控極為嚴格,數量本就稀。
而且每一支破罡弩上都有特殊的符號標記。
湊巧地是,三年前玄甲軍曾經支援北疆戰事。
當時有一支小隊離奇失蹤,丟失了十幾支破罡弩。
而刺殺我的刺客所用的破罡弩,正是丟失的那批破罡弩。”
說到這裡,陳昭頓了頓,淡淡道:
“狼族死士與玄甲軍丟失的破罡弩同時出現在刺殺現場,這絕非偶然。
你曾經在北疆主持戰事,我自然會往這上面聯想。”
洪宇舟目一沉,沉聲道:
“縱然如此,你也不可能確定我便是教主。”
陳昭點點頭,神平靜,道:
“不錯,但是還有三件事,你出了破綻。”
洪宇舟眉頭鎖,目如炬,盯著陳昭,道:
“你說清楚。”
陳昭負手而立,目如電,道:
“其一便是白大人之死。
據我調查,你是在白大人之死後第三天便出現在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