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微微皺眉,沉思片刻後道:
“那要等三天後才能知道了。”
白凰點點頭,道:
“對了,我問你,你是不是一早便知道了洪宇舟是什教的教主?”
陳昭輕輕嘆了口氣,緩緩說道:
“其實一開始,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懷疑。
但是其中有兩件事引起了我的猜測。
一是他曾經在北疆待過。
另一點便是他要提前離開。
當時什教初現端倪,他作為節度使,本該雷霆震怒的,卻突然離開。
所以,這點最讓我起疑。
再加上其他一些佐證,我才懷疑什教主可能是他。
而當他端坐在月神宮大殿的時候,雖然蒙著面,但是我一眼就認出來了。”
“好眼力!”
白凰微微歪頭,眼中滿是好奇,問道:
“你的那些佐證,我都聽到,但是還有些不可思議,沒想到竟然是他。
這洪宇舟平日裡看著倒也人模人樣,沒想到背地裡竟幹出這等勾當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隨後,目灼熱地看向陳昭,笑道:
“陳昭,謝謝你替我哥哥沉冤昭雪,我白凰記下了這個恩。
以後,你有什麼事,招呼我一聲便是,我萬死不辭。”
陳昭轉過,拱手一禮,道:
“殿下言重了,不過眼下死了一個節度使,此事還需要儘快向朝廷稟告。”
白凰點點頭,道:
“我已經派懸鏡司的人向陛下稟明瞭,這件事你覺得怎麼看?”
陳昭沉聲道:
“此事還是要追查到底!這幕後必定還有黑手。”
白凰神一凝,問道:“何以見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