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笑了笑,道:
“之前有人告訴我,說盧衛通與禮部侍郎趙文瑄來往過,所以我猜測這幕後之人可能牽扯到趙文瑄。”
“趙文瑄?”
白凰皺了皺眉,沉聲道:
“這可是盧相的人。
之前王淳安發叛變,朝廷進行清洗,很多人都被罷了。
盧承恩接任吏部尚書,不久後又接任中書令的位置。
聽說胡潛年氣得半死,他原本是盯著中書令的位置的。
不過,後來尚書令被迫致仕,他才補了尚書令的缺。
論起權柄,自然是尚書令更強,畢竟掌控六部。
這六部的尚書可是在民間稱為相爺。
若是加上平章政事,那基本權柄跟相爺沒什麼差別了。
這盧承恩經營吏部多年,是個老江湖,門生故吏遍佈天下。”
頓了頓,踱著步子,沉聲道:
“這盧承恩背景很複雜,在朝中有很多人,若是他牽扯其中,恐怕很快便要流河了。”
陳昭淡淡道:“政治上的事,我不太關心。”
白凰輕笑一聲,道:
“但是你已經局中了,作為男人,玩得懂政治才能逍遙自在。”
陳昭有些語塞,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白凰卻繼續說道:
“以陳卿這麼聰明的人,玩得懂政治其實並不難。
政治,就是團結能團結的人,然後排斥異己,達到自己的某些目的或是實施某些政策。
而你......”
白凰忽然眼神銳利地著陳昭,紅微抿,笑道:
“陳卿,你不過是想潔自好而已,免得沾上了這個大染缸,從而汙了自己的名聲而已。”
陳昭聳聳肩,淡淡一笑,道:
“殿下,你錯了,我可沒什麼政治抱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