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侯也覺得韋囂的計策可行,說道:
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
兒子,這次就看你的了。”
韋囂拍著脯,自信滿滿地說道:
“父親放心,我定不會讓陳昭踏敘州城半步。我要讓他知道,我韋囂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......
次日拂曉,晨霧未散,陳昭已率大軍列陣於敘州城下。
他後,是黑一片的軍。
旗幟飄揚,刀槍林立,殺氣騰騰。
畢竟,軍剛剛大勝,手上沾。
就算是戰鬥力不如邊軍悍勇,但是此刻,沾之後,也頗有幾分驍勇。
“韋侯、韋囂,爾等謀反叛逆,還不速速開城投降,尚可饒你們一條命!”
陳昭縱馬向前,大聲喝道,聲音如洪鐘般響亮,在城下回。
城牆上突然傳來一陣輕佻的笑聲。
韋囂懶洋洋地倚在垛口,手中還晃著個酒壺,道:
“陳昭,你果然還是來了!”
白凰在陣中眯起眼睛,低聲說道:
“陳昭,他就是韋囂。”
之前,陛下還想為跟韋囂賜婚,只是對這個浪子到噁心。
更何況,他已經娶妻了,所以並不同意。
只見韋囂拍了拍手,城門緩緩開啟。
一隊衫襤褸的百姓被驅趕而出,有老有,約莫二三百人。
他們哭喊著向前蠕,後叛軍明晃晃的刀尖抵著脊背。
“無恥!”
嚴映雪怒叱一聲,就要策馬衝出。
陳昭橫刀攔住,目死死盯著城頭。
韋囂正俯撐在城牆磚上,笑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