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一凝,問道:“藥人?”
梁永了汗,道:
“這是什教的研製的秘藥。
他們給三百死囚,餵了這種秘藥。
這些人不知疼痛,力大無窮。
韋囂決定明日便將這個秘武放出。”
陳昭眉頭一皺,道:
“多謝梁大人告知,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敘州城薄弱之?我現在正在思考破城之法。”
梁永聞言,眼前一亮,微微一笑道:
“城南乃是碼頭,那裡有一條地下水道,可以進城。”
陳昭眸微斂,沉思道:“此言當真?”
梁永點點頭,道:
“下豈敢欺騙大人,絕對當真。我已經帶人過來了,此人乃是我的親戚,悉地下水道,你可以派人跟隨他探明況。”
帳簾再次掀起,一個瘦的漢子低頭走進來。
他著布短打,雙手糙,一看就是常年與水打道的人。
“小人張洋,見過大人。”
漢子跪地行禮。
陳昭打量著他,道:“你就是悉水道的人?”
張洋抬起頭,點頭道:
“回大人話,小人在敘州碼頭當了二十年縴夫,閉著眼都能清水道走向。”
陳昭看向梁永,後者連忙道:
“張洋是我表侄,絕對可靠。”
陳昭喚來王學海,道:
“學海,你帶幾個水好的弟兄,跟這位張兄弟走一趟。”
王學海抱拳應命。
他挑了五個水最好的斥候,跟著張洋悄然離營。
帳重歸寂靜。
梁永坐立不安地著手,陳昭卻氣定神閒地繼續研究城防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