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大人有所不知。侯爺確實是天縱奇才,但他格上的弱點,全被陳昭拿住了。”
他指了指城外正在收兵的軍,道:
“你看,侯爺子張狂,最不得激。陳昭故意在他面前埋鍋造飯,就是要引他出城決戰。”
趙景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王明宇繼續道:
“再說這攻城之法。
陳昭明明有火秘藥這等利,卻始終不強攻城池,就是知道強攻必然傷亡慘重。
他這一手疲敵之計,既消耗我軍士氣,又折損我軍有生力量,實在是高明。”
趙景雲扶著城牆,向遠軍營寨,道:
“只要我們能拖住陳昭,等周老拿下州、通州,屆時三州連一片,陳昭便翻不起什麼浪花了。”
王明宇卻黯然一笑,並未多言。
隨後,趙景雲一瘸一拐地離開了。
這時,敘州通判梁永見狀,走了過來。
他掃了眼四周,見四下無人,開口道:
“王大人,我觀這局勢......咱們也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啊。”
王明宇瞬間明白了,道:
“這韋囂剛愎自用,極其自負,而韋侯是個廢,恐怕難以就大事。”
梁永點了點頭,道:“我們可是被脅迫加他們的,事尚有迴旋餘地。”
王明宇沉聲道:“或許可以考慮跟陳昭接一下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同樣的心思。
梁永輕咳一聲,道:
“王大人放心,下明白。”
說完話,梁永轉離開。
夜後,陳昭獨坐營帳,面前攤開敘州城防圖,研究破城之法。
“報!”親兵在帳外稟告,“有人求見。”
陳昭頭也不抬,淡淡道:“進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