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走到水邊,仔細觀察著三條水道的流向和地形。
中間水道寬闊平緩,水流不急,確實最適合大船通行。
兩側水道狹窄曲折,岸邊怪石嶙峋,水下約可見暗礁。
“王學海,這兩日可有什麼異常?”
陳昭問道。
王學海正要回答,沈峻已經一個箭步衝上來,一把摟住他的脖子:
“好小子!多日不見,又壯實了不!”
“哎喲!”
王學海被勒得直咳嗽,笑道:
“沈哥你輕點!傷才好就這般生龍活虎的!”
沈峻大笑著鬆開手,用力拍了拍王學海的後背,道:
“這點小傷算什麼!倒是你小子,聽說你最近忙,我還以為你瘦了,沒想到胖了不。”
王學海著脖子,嘿嘿一笑,道:
“那是自然,吃得好喝得好!”
說著,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,道:
“給,特意給你留的醬牛,知道你好這口。”
沈峻眼睛一亮,接過牛就往裡塞,道:
“還是你小子懂我!”
陳昭看著兩人打鬧,角微揚。
他笑了笑,問道:
“學海,最近這裡可有人活?”
王學海立刻正道:
“回大人,前天夜裡發現幾個生面孔,看裝扮像是漁民,屬下派人跟蹤,發現他們並不像是漁民,似乎是探子。”
沈峻嚥下牛,抹了抹,道:
“大人,看樣子這夥人是太皇太后的探,要不要端了他們嗎?”
陳昭搖搖頭,道:
“不急,放長線才能釣大魚。繼續盯著,尤其注意中間水道。太皇太后的人要運貨,必定會選擇最穩妥的路線。”
“屬下明白!”
。道應拳抱海學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