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縣尉,把錢冬喜提來。”
片刻後,錢冬喜被衙役押進後堂。
他臉蒼白,腳步虛浮,顯然在牢中過得並不舒坦。
見到陳昭,他撲通一聲跪下,聲道:
“大人,小的冤枉啊!小的真的沒殺人!”
陳昭端起茶盞,輕輕吹了吹浮沫,淡淡道:
“錢掌櫃,本再問你一次,你和阿古其,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錢冬喜嚥了口唾沫,結結道:
“回大人,小的和他只是生意往來,他從小店裡買過一些書。”
“哦?”
陳昭放下茶盞,目陡然銳利,看向了武宣。
武宣將一本賬簿遞送過來,陳昭翻開後,說道:
“這是從你們店裡拿到的賬簿,三年前,阿古其確實是買了一些書,但是他堂堂一個書商,購買書卻得可能,每次只有區區幾本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錢冬喜渾一,解釋道:
“那是因為這些書都是古籍,價值比較高!”
“胡扯!”
陳昭一拍桌子,喝道:
“你的僕人和家人剛剛已經被帶過來,做了筆錄,你賣給阿古其的書都是比較普通的書。
這些書在京城或是西北的州縣都能夠購買。
他為何不遠萬里要到你這裡購買?”
一聽這話,錢冬喜嚇得渾一哆嗦,苦著臉道:
“大人,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陳昭角微微上揚,淡笑道:
“錢冬喜,你跟阿古其是不是私下謀做文倒賣的勾當?”
錢冬喜臉一白,嚇得心驚跳,道:
“我......我沒有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