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在家......”
“你妻子作證?”
“是!”
“那可知道,你當晚曾冒雨外出,去了阿古其的倉庫?”
錢冬喜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驚恐:“大人!小的冤枉!小的沒去過!”
陳昭猛地一拍桌案,道:
“還敢狡辯!是不是你當晚與他爭執,失手將他打死,是不是?!”
錢冬喜癱在地,涕淚橫流,道:
“我真沒有啊,我......其實我......我去過倉庫。”
陳昭目冰冷,道:“所以,人是你殺的?”
錢冬喜搖了搖頭,道:“人不是我殺的!”
陳昭道:“不是你殺的,可是你又去過倉庫!”
錢冬喜渾抖,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,聲道:
“大人,小的說實話!那晚確實去過倉庫!”
陳昭道:“那你說清楚當晚的形!”
他嚥了口唾沫,眼神飄忽,似在回憶那晚的形:
“那日傍晚,阿古其派人送信,說有要事相商,約我戌時在倉庫見面。
當時外面下著大雨,我本不想去,但他說事關《雲笈七籤》,我便冒雨趕去了。”
陳昭敲著桌子,問道:
“你們也在謀劃這本書?”
錢冬喜點點頭,道:
“這本書來自前朝皇室的秘閣之中,傳聞記載了長生之秘,而且這是秘藏的版本,所以價值奇高,甚至京城有貴人開出三千兩黃金。”
“三千兩黃金?”
嚴映雪一聽,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陳昭點點頭,道:“你繼續說!”
錢冬喜又繼續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