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後院有個烤房,這些書因為經常被蟲蛀鼠咬,所以要在烤房燻一些藥材。
這曬書,其實就是燻藥,並不是真正拿出來風乾或是暴曬。
若是風乾或是暴曬,反而會影響書籍的品質。”
陳昭想起後院確實有這樣一個房間,於是點頭,道:
“那你老爺有什麼仇家?”
李明初突然咬牙切齒,道:
“一定是吳雲友,他想要我老爺的那本《雲笈七籤》,並且出了八千兩,但是我老爺不賣。”
李明初突然抬頭看向了徐道遠,道:
“您是徐爺吧,我老爺到說要將此書送給你。你怎麼一直都沒有過來。”
徐道遠忽然睜眼,微微一嘆,道:
“當初我也是俗務纏,等我過來時,你老爺便走了,我只能在墳上祭拜一下便走了。”
李明初嘆了聲,道:
“老爺說要將那本書留給你的。
對了,那本書應該還在書房。
只是,那宅子被府查封了......”
陳昭眉頭一皺,又道:
“李明初,你為何一口咬定是吳雲友!”
李明初哭訴道:
“那吳雲友仗著自己是舉人,有功名在,企圖巧取豪奪,跟衙門裡的胡二狼狽為,以窩藏朝廷的名義抓了老爺,關了一個月,他書。”
陳昭聞言,目一沉,看向武宣道:“胡二此人何在?”
武宣苦笑一聲,道:
“確實有這個人,本名做胡玉林,是衙門裡的衙役。
不過,他手腳不乾淨,連府庫的東西也敢盜。
去年被抓了現行,被趙縣令打了三十大板,開除了。”
陳昭問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