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們不敢招惹?”
王鶴璇用手絹了下腦門上的汗水,道:
“其實,吳員外為人還算不錯,他修橋補路,也做了一些善事,在縣城也是有口皆碑。”
沈峻瞪了眼,冷笑道:
“所以,你們對他仗勢欺人的事,便睜一眼閉一眼是吧。”
王鶴璇擺擺手,道:“我哪敢呢。”
陳昭道:“那他勾結胡二冤枉張玄素的事,你可清楚?”
頓時,王鶴璇的聲音變得結結起來:“這......這......”
陳昭眼神一瞥,笑道:
“這流水的縣令,鐵打的主簿,這縣城怕是沒有你不知道的事,你何必吞吞吐吐呢。”
王鶴璇覺到陳昭眼中的冷意,嚇得跪在地上,道:
“大人,不干我事,真不干我事啊,這件事我本沒參與!”
陳昭擺擺手,道:“起來說話吧。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王鶴璇強撐著站起來,苦笑道:
“都怪胡二那廝!”
言罷,他抬頭,暗暗瞥了眼縣丞胡瑜桂。
陳昭頓時明悟,笑道:“我想起來,縣丞你也姓胡,那胡二跟你是不是親戚關係。”
胡瑜桂心裡苦不迭,也只好強裝鎮定說道:
“大人,我跟胡二確實有親戚關係,但是他的事,我也不甚清楚。”
啪!
陳昭猛地拍了下桌案,聲音一冷,道:
“你敢說半點都不知?
胡二區區一個衙役,他豈敢假公濟私,毫無據地將人關進大牢!”
胡瑜桂臉一變,嚇得跪在地上,道:
“大人,我真的不知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