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明初!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!”
李明初撲通跪地,指著吳雲友厲聲道:
“這廝哪裡肯作罷。
我家老爺不肯賣,他便勾結胡二,造罪名,關押我老爺。
見事不,還派打手索要。
他還曾揚言要取老爺命!”
林風立即介面,道:
“大人,那日吳員外說敬酒不吃吃罰酒,還了小人兩個耳!這件事,街坊可都看到了。”
吳雲友臉驟變,袖中雙手微微發抖,道:
“這......這是口噴人!”
陳昭笑道:
“吳員外,什麼做口噴人,你說清楚。
他們哪一點冤枉你了?我可為你做主!”
吳雲友聞言,低著頭,臉一陣青一陣白,道:
“大......大人,我真是想要那捲書,可是那張玄素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,本不賣。
我是......我是針對過張玄素,可是我並沒有傷害他的命,他絕對不是我害死的。”
陳昭接過嚴映雪遞過來的茶,笑了聲,道:
“那也就是你承認曾經巧取豪奪《雲笈七籤》?”
吳雲友看了眼胡瑜桂,眉頭一皺,猶豫了會,結結道:
“這......”
“報!!”
門外衙役匆匆跑來,道:
“胡二已經被帶過來了!”
只見武宣拎著醉醺醺的胡二大步進公堂,胡二衫不整,滿酒氣,腳步踉蹌,顯然剛從酒桌上被抓來。
“跪下!”
武宣冷喝一聲,手上發力,胡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,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疼得他齜牙咧,酒也醒了大半。
胡二掙扎著抬起頭,醉眼朦朧地環顧四周,待看清堂上端坐的陳昭,又瞥見被摘了烏紗帽的胡瑜桂,登時嚇得魂飛魄散,手腳並用就要往後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