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接過細看,只見上面記載:
“楚文,字子章,年二十三獲秀才功名,二十八歲任本縣經文館助教。”
陳昭眉頭一皺,道:
“這楚文竟是經文館助教?”
王鶴璇躬答道:
“回大人,楚文雖只是秀才,但得鄉紳舉薦,任經文館助教,也算是九品。”
“他失蹤後,這職位由何人接替?”
陳昭追問道。
王鶴璇瞄了趙德安一眼,支吾道:
“這......是由趙衛君暫代......”
“趙衛君?”陳昭目如炬,又問道:“他不是去了敘州學嗎?”
王鶴璇解釋道:
“楚文死後,是......是先由趙衛君暫代,後來得敘州學學堂的於博士舉薦,才去了州學。”
趙德安突然拍案而起,道:
“陳侯爺!莫非......莫非這楚文是被張玄素害死的?”
此言一齣,滿堂譁然!
嚴映雪一臉震驚,道:
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?”
徐道遠也皺起眉頭,道:
“張玄素為人正直,怎會做出這等事?”
陳昭卻若有所思,笑了笑,道:
“趙大人為何有此猜測?”
趙德安激得紅滿臉,道:
“原先那趙衛君是沒有資格為經文館的助教,但是楚文失蹤,他才有了機會。
而楚文的卻出現在張玄素的墓裡面,那張玄素和趙衛君這對父子便有很可疑之了。
所以,下建議立刻將趙衛君抓起來,進行審問。”
陳昭抿了口茶,笑道:“我同意。”
趙德安立即拍案喝道:
”!話問來帶君衛趙將速!人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