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當場傻眼了,愕然地看著對方,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。
對方是不是腦袋秀逗了?
突然,跑過來聯姻,還拿出了十萬石糧食作為嫁妝。
陳昭微微一怔,忽然笑了,道:
“趙先生,這是要與我聯姻?”
趙明遠坦然道:
“正是。只要國公爺應允這門親事,趙家不僅平價供糧,更願資助二十萬兩白銀,助國公爺賑災安民。”
王學海忍不住話,道:“趙掌櫃好大的手筆!”
趙明遠笑了笑,道:
“國公爺,有我的財力支援,想必更能站穩腳跟。”
陳昭搖了搖頭,道:
“趙先生,不必說了。你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來人,送客!”
一名僕人大步上前,道:“趙老闆,請!”
趙明遠起,臉上依舊掛著得的微笑,道:
“國公爺不妨再考慮考慮。在下這幾日都在悅來客棧。”
待趙明遠離開後,徐道遠捋著鬍鬚,哈哈一笑道:
“大人,這倒是一件事。”
陳昭角猛地一搐,笑道:
“這趙明遠突然要跟我聯姻,並且許以如此厚的嫁妝,實在有些可疑和蹊蹺。”
沈峻著下,嘿嘿一笑,道:
“若是真能換來這麼多錢和糧食,還能白得一個媳婦,這還真是不錯。”
陳昭瞪了眼這個不著調的傢伙,並沒有多說。
他轉頭看向王學海,道:
“明日就去找那幾個古董商,儘快把銀子籌出來。”
王學海點點頭,道:“明白。”
趙明遠回到悅來客棧的天字號上房,剛推開門,便見一名白子臨窗而立。
在月的映照下,那子如謫仙般清冷出塵。
“父親,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