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這櫃子上並沒有撬鎖的痕跡,莫非兇手有鑰匙?”
隨後,陳昭沉思片刻,詢問道:
“這鑰匙在哪?”
僕人答道:“老爺保管,只有一把。”
王學海道:“啟稟大人,並未在何員外上發現鑰匙!”
陳昭沉聲道:
“那就奇怪了,那鑰匙去哪了?
賊人與何員外之間應該發生了撕扯,莫非是因為鑰匙發生了撕扯?”
王學海一臉疑,道:
“既然發生了撕扯,那為何又要下毒?依常理來說,乾脆一刀了斷最合理。莫非是他們僕人所為?”
言罷,他銳利的眼神看向了兩個僕人。
“大人,我們不敢啊!”
兩人嚇得跪在地上,連忙磕頭求饒。
不過,陳昭也懷疑何員外的死,可能是他們所為。
只是眼下並無確鑿的證據。
陳昭再次檢查何員外的。
他發現上並無淤青,指甲也很乾淨,不像激烈撕扯過。
但右手虎口有輕微淤青和破皮,符合用力撕扯布料,更像是中毒過後的一些掙扎。
陳昭注意到桌上有攤開的賬本。
最後一頁記錄著昨晚一筆小額支出。
陳昭瞥了眼瑟瑟發抖的僕人,問道:
“你們老爺有記賬的習慣?”
一位僕人道:“是的,老爺生活比較節儉,量計出。”
陳昭道:“這賬冊上記錄你們老爺昨天下午買了東西?”
這名僕人點點頭,道:“有個貨郎賣東西,老爺便將他了進來,買了一些筆墨紙硯以及茶杯。”
沈峻笑道:“真是稀奇事,你們老爺也是一方富戶怎麼在貨郎那裡買這麼便宜的東西。”
那僕人了額頭上的汗水,道:“我們老爺比較節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