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何以見得?”
陳昭追問。
老藥頭嘿嘿一笑,道:
“老夫能夠聞到這小子墨香味,這個墨香味應該是端硯,散發出淡淡的清香。
我當時便留意這件事,畢竟這敘州能用得起端硯的可沒有幾個人。”
陳昭一愣,問道:
“老先生,你連這個都能聞得出來?”
老藥頭得意的笑道:
“老夫這個老藥頭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。
什麼藥材只要放在我面前一聞,我就能分辨此藥的好壞與年份。
我就是靠著鼻子來吃飯的,所以那端硯的味道,我自然是記得的。”
沈峻沉聲道:“大人,既然如此,那我們可以小搜查範圍了。”
陳昭點點頭,道:
“端硯確實是名貴之,只要在書畫齋查到記錄,就能知道是哪些人了。”
老藥頭嘿嘿一笑,道:
“你們不用查了,其實我已經知道此人的份了。”
三人頓時一驚。
趙月芯急忙催促道:
“你這老東西就別賣關子了,可別耽誤了我夫君查案,惹他不高興。”
老藥頭哈哈一笑,道:
“他給我銀票的時候,我聞到了一樟木和芸香草的味道。
這樟木一般用於防止蟲蛀鼠咬,不過尋常百姓家可能用。
但是芸香草,普通百姓用不起,此也是用於防止蟲蛀鼠咬。
所以,我斷定他應該是某個書齋店的老闆。”
沈峻心中一驚,道:
“大人,那這下範圍就更小了,我記得城中的書齋不多,只要稍微探查一下便知道了。”
老藥頭點頭,道:“對了,那人是許州那邊的口音。”
趙月芯秀眉一皺,道:
”?之平姚是非莫?音口州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