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被害死,我就這樣袖手旁觀?天下人會如何看我陳昭?”
沈峻此時已冷靜下來,抱拳道:
“大人,您是一方節度使,無詔不得京。但末將為典軍,可以軍務為由京調查此事。”
這時,嚴映雪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。
顯然已在門外聽了許久,此刻眼中噙著淚水,道:
“昭哥,讓我師兄去吧。他在京城有些人脈,查起來更方便些。”
陳昭沉默良久,終於重重地點頭,道:
“也罷。沈峻,你即刻啟程京。”
他轉走向書案,提筆蘸墨,道:
“我現在就寫奏摺上奏,請求陛下准許我回京奔喪。”
陳昭的手突然一頓,眼神一凜,咬牙道:
“若不準,那我便辭不做,也要為兄長討個公道!”
嚴映雪聞言,急忙上前按住他的手,道:“昭哥,不可衝!”
沈峻也單膝跪地,道:
“大人三思!陳家如今就靠您支撐,若您也不在朝中,也不知道多人對陳家虎視眈眈。”
陳昭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已恢復了幾分清明,淡淡道:
“放心,我不會魯莽行事。”
片刻後,他將寫好的奏摺遞給邊的親兵,道:
“八百里加急,直送前。”
親兵點頭,道:“屬下一定。”
隨後,嚴映雪揮揮手,道:
“你們都出去,讓大人靜一靜吧。”
沈峻點點頭,道:
“我現在就去軍營,點齊兩百兵馬,連夜京。”
徐道遠長嘆一聲,轉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