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天微明,晨霧未散。
趙月芯一素白男裝,帶著同樣扮作書的小翠,策馬來到府衙門前。
遠遠見大門上懸掛的白幡在寒風中飄,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趙月芯翻下馬,快步上前攔住一個正在打掃的僕人。
那僕人抬頭見是,嘆了口氣,道:
“趙小姐有所不知,昨夜傳來噩耗,大人的兄長......墜馬亡了。”
趙月芯瞳孔一,道:“可是陳鈞?”
“正是。”
僕人低聲道:
“就是那位前任大理寺卿。
以前大人還頂替他的份在大理寺查案。
幾日前,他值夜而歸,因大雪路,車輛側翻了......
唉,大人為節度使,無詔不得回京奔喪,只能在府中設靈遙祭。”
小翠捂著小,訝然道:
“陳鈞,這好端端的怎麼墜馬而亡?”
“我們去看看再說。”
趙月芯提著襬快步衝進府中。
穿過迴廊,遠遠就看見後院正廳白燭高燃,香菸繚繞。
廳中,陳昭一素服跪在靈前,背影筆直如松。
他面前的火盆中,紙錢正緩緩燃燒,火映著他憔悴的側臉。
“陳......”
趙月芯剛要開口,卻被小翠拉住袖。
小翠低聲道:
“小姐,讓大人靜一靜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