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是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。
“沈峻,你回來了啊!”
陳彥走過來,朝著沈峻揮揮手。
沈峻迎上去,問道:“國公爺,你沒事吧。”
陳彥擺擺手,道:“我死不了。昭兒,他沒回來吧。”
沈峻解釋道:“朝廷有令,他現在是節度使,想要回來,需要詔書。”
陳彥理解的點點頭,嘆了聲,道:“不回來也好,省得捲漩渦之中。”
沈峻看向了靈柩,說道:“國公爺,我想開棺驗。”
“開棺?”
陳彥渾濁的眼睛盯著沈峻,道:“你懷疑鈞兒不是意外墜馬?”
沈峻抱拳道:
“國公爺,大爺突然墜馬實在蹊蹺。請讓我親眼確認,也好給二爺一個代。”
陳彥沉默片刻,終於點頭,道:“開吧。”
管家陳福連忙招呼幾個家丁上前。
棺材的釘子被一撬起,發出刺耳的吱呀聲。
棺材蓋掀開的瞬間,一混著草藥味的寒氣撲面而來。
沈峻湊近檢視,角不由地發白,微微抖。
陳鈞的臉青白,額頭有一大片淤紫,脖頸有明顯的勒痕。
“這是......”
沈峻皺眉。
陳彥紅著眼,道:
“巡城司的公差說墜馬時被韁繩纏住了脖子,馬匹驚拖行了他十幾丈才停下。”
沈峻仔細檢查了四肢,道:
“右骨折,肋骨斷了三,確實是墜馬常見的傷勢。”
陳彥閉了閉眼,道:“那日巡城司的人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沈峻直起,目一凝,道:
“看來確實是意外。只是,這勒痕不像馬匹勒死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