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哥,是宮中傳來的訊息。”
沈峻微微頷首,並未多問。
陳彥老淚縱橫,對著薛平等人深深一揖,道:
“今日多虧諸位大人......”
薛平連忙扶住,道:
“國公爺折煞下了。陳卿兄生前與我等好,這都是分之事。”
眾人祭拜過後,天已近黃昏。
沈峻與薛平並肩走出國公府。
兩人心照不宣地朝不遠的清茗軒茶樓走去。
茶樓二樓雅間,沈峻親自給薛平斟了杯熱茶。
窗外暮漸沉,街上的燈籠次第亮起,映照在兩人凝重的面容上。
“你小子都為卿了。”
沈峻打破沉默的氣氛,哈哈一笑。
薛平抿了口茶,道:
“我可是都盼著你們回來啊。這一年你們在外面做了這麼多大事,你知道我有多心嗎?”
沈峻長嘆一聲,看向了遠方,道:
“一年沒回來,京城似乎發生了很多變化。”
薛平點點頭,問道:“你對陳卿之死怎麼看?”
“薛兄,陳鈞之死絕非意外。”
沈峻低聲音,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寫下“天藥”二字。
薛平眉頭一皺,道:“這是何意?”
“這是他留下的線索,可能跟他的死有關。”
沈峻從懷中取出那張泛黃的紙條,道:
“還有梅龍軍,玉玄山。這玉玄山,京城之中,誰人不知?可是這梅龍軍,你可曾聽過?”
薛平猛地坐直子,道:
“梅龍軍?這不是二十年前那支......”
話到邊又咽了回去,警惕地看了眼窗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