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兒,持我調令,立即點齊三百親衛,備快馬!”
吳通突然跪下,道:
“大人!川如今百廢待興,還需要您......”
“無需再言,我自有分寸。徐先生留下主事。糧食的事,我來想辦法!”
陳昭不待吳通說完,將手中的虎符拍在桌子上。
徐道遠長嘆一聲,接過虎符,道:
“那老道拼著這把骨頭,定為大人守住基業。只是糧倉見底,支撐不了一個月。”
陳昭淡淡道:
“糧食的事,我來先想辦法。”
半個時辰後,敘州節度使府衙外的空地上,三百親衛已整裝待發。
陳昭披玄大氅,腰掛龍雀刀,周散發著凜冽氣勢。
就在這時,馬國懷和王明宇匆匆趕來。
馬國懷氣吁吁跑到陳昭面前,勸說道:
“大人吶,您可千萬不能衝啊!
這擅自回京,那可是違反朝廷律法的大罪啊!
陛下尚未下詔,您這一去,豈不是陷自己於不義之地?”
王明宇也在一旁附和,道:
“是啊,大人!您為敘州節度使,肩負守衛一方、安百姓的重任。
如今川剛剛經歷盪,百廢待興,正需要您坐鎮指揮。
若您此時貿然回京,萬一川出了什麼子,那可如何是好?
還大人三思啊!”
陳昭翻下馬,嘆了聲,道:
“兩位大人的意思,我都明白。
只是我父生死未卜,兄弟命懸一線,我若是不回去,天下人如何看我?
這敘州的事就給兩位大人了。
兩位還你們多多費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