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頁上,赫然畫著一幅那秘據點的秘道圖,標註著幾暗哨和機關。
薛平倒吸一口涼氣,道:
“這是陳鈞大哥用特殊藥水寫的信!”
陳昭搖搖頭,道:
“這些信不是我大哥寫的,應該是梅龍軍部的人寫的。
此人應該是我哥的臥底。
他將梅龍軍部的事給了我大哥的。”
薛平一拍腦門,道:
“這樣一想,確實更為合理。
沒想到他們在玉玄山搞了一個基地,暗中培養了這麼多梅龍軍。
甚至用小孩來煉製所謂的天藥。
真是喪盡天良!”
陳昭將信紙小心收好,目轉向沈峻,道:
“是誰傷的你?”
沈峻咬牙道:
“是泰山閣的人。那晚我和薛平在茶樓喝茶。他們派了十名梅龍軍,我中了閻王笑的毒箭。”
嚴映雪眯著眼睛,道:“閻王笑,這蜀山門特有的毒藥。只有他們才有此藥。”
陳昭忽然想起什麼,沉聲問道:“這些信紙的事,是我父親給你的,還有誰知道此事?”
沈峻搖搖頭,道:“是國公爺給我的,只有我和國公爺知道。”
沈峻想了想,又補充道:
“我懷疑此事跟張作富有關,那天張作富來過,還以太皇太后的名義搜查整個府邸。
而張作富是太皇太后的人,那梅龍軍應該被他控制。”
陳昭著下,沉聲道:
“那張作富如何肯定這些信紙在你的手上?”
沈峻道:“應該是猜的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