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陛下給你補辦了手續,但這要是被有心人抓住,肯定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陳昭微微側頭,道:
“我為效力,結果我大哥慘死,我父親瞎了,沈峻重傷,又在幹什麼?難道是吃乾飯的?”
柳蘊語氣一頓,咬著,苦笑道:
“其實,也有很多苦衷的,坐在那個位置上,很多事都不由己。”
陳昭毫不客氣地說道:
“若是沒能力坐在這個位置上,那就別坐了!那就換有能力的人坐上去。”
柳蘊聞言,柳眉一挑,牽著韁繩,猛地回頭,盯著陳昭,道:
“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陛下的不是,你知不知道心裡有你......”
陳昭揮手打斷柳蘊的話,道:
“你來為開了,這件事理不好,我看大家就別過了。”
柳蘊氣得齜牙,不過一想到陳家人的境,知道陳昭的心裡憋著一把火,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柳蘊小聲嘀咕道:
“那你有種在面前說,拿我來出氣。”
陳昭角一勾,冷笑道:“你以為我不敢?當初老子就敢當著眾人頂撞,我還能怕?”
柳蘊冷哼一聲,道:“好吧,那我就等著看一場好戲了。駕!”
花園。
寒風拂過,梅花搖曳生姿。
石亭,一道纖細影立於亭前。
李妙真一襲素白仕,袂輕揚,烏黑長髮如瀑垂落腰間,面容清雅絕倫。
聽到腳步聲,緩緩轉看向了來人。
陳昭微微一怔,今日的李妙真並未穿龍袍,反而一襲仕裝。
那絕的容在清冷的芒愈發冷豔,卻泛起了一和的笑容。
陳昭瞳孔微,袖中拳頭倏地握,走上前,躬一禮,道:
“臣陳昭拜見陛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