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話是有些過分了,但是你也要有容人之量,你打算害死他?聽說他還躺在太醫院!”
李妙真忽然笑了,“所以你心疼了。我可是很看見你這樣子,為了他居然敢頂撞我。”
白凰被李妙真一句話中心事,臉頰頓時飛起兩朵紅雲。
猛地站起,跺了跺腳,瞪著李妙真,道:
“誰、誰心疼他了!”
說完轉就走,月白襬掃過門檻時差點絆了一跤。
李妙真著倉皇的背影,搖頭道:
“這丫頭還真對他有了?”
......
太醫院,陳昭正閉目調息。
忽然,聽到一陣銀鈴輕響。
他眼皮都沒抬,笑道:
“白殿下深夜擅闖男子寢,傳出去不怕壞了名節?”
白凰走進來,把藥包砸在他口,道:
“自作多!我們南詔子才不在乎這些虛禮。”
陳昭疼得倒吸冷氣,卻見已經坐到榻邊,纖纖玉指掀開他襟。
當看到那片青紫淤痕時,指尖明顯抖了一下,怒道:
“李妙真這個瘋人......”
陳昭突然抓住手腕,道:
“噓,柳蘊還在外面呢。”
白凰不屑一笑,朝著窗外看了眼,道:
“你怕什麼,我剛才找吵了一架。這人就是一個瘋子,居然將你傷得這麼重,你乾脆跟我回南詔!”
陳昭微微一怔,道:“讓我去南詔?”
白凰點點頭,道:“對啊,跟我一起回南詔。”
突然,眼裡的鋒芒化作了一,臉頰微紅,低聲道:
“你跟我回南詔,我除了封你大,還可以讓你......做駙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