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城司眾人被這氣勢所懾,不自覺地後退數步。
校尉咬牙道:“國公若執意抗命,休怪下......”
鏘!
龍雀刀猛然出鞘,陳照握著刀,神一冷,道:
“你儘可以試試。”
陳昭邊的魏永猛地一夾馬腹,徑直衝到巡城司眾人面前。
他居高臨下地瞪著那校尉,喝道:
“瞎了你的狗眼!我家大人奉旨辦事,還不速速讓開!”
校尉被這氣勢所迫,踉蹌著後退兩步,道:
“沒、沒有聖旨,就是違制!張公公說了......”
“張公公?”
魏永獰笑一聲,怒喝道:
“再敢攔路,老子先砍了你的狗頭,再去宰了那閹貨!”
巡城司眾人頓時起來,有人已經悄悄往後退去。
他們雖然人多,可是到真正打過仗的軍隊,自然膽寒。
校尉臉煞白,道:
“你、你們這是要造反?”
“造反?”
陳昭笑了笑,道:“誰說我要造反了?”
正在僵持之際,遠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
柳蘊疾馳而來,道:
“陛下口諭!陳國公奉旨查案,沿途關卡不得阻攔!”
校尉見是柳蘊,知是陛下邊的,臉一變,巡城司眾人慌忙跪地。
“滾!”
魏永一聲暴喝,嚇得巡城司眾人連滾帶爬地讓開道路。
陳昭一揮手,兩百親兵踏過街道,雪花紛飛。
柳蘊策馬跟在陳昭側,道:
“陳昭,這是陛下給你的令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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