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將碎片放在鼻子上嗅了嗅,他只聞到這是子所用的胭脂,但是是什麼胭脂,他並不清楚。
陳昭吩咐道:“先收殮再說吧。”
房玄咬牙道:
“那李秋怎麼辦?”
“大人!”
一個悉的聲音從院門傳來。
陳昭回頭,只見沈峻一襲青衫,正扶著門框微微息。
雖然臉還有些蒼白,但卻很神。
“沈峻?”
陳昭三步並作兩步上前,一把扶住他的肩膀,道:
“你怎麼來了?傷好了嗎?”
兩人相擁,哈哈一笑。
沈峻笑道:
“託大人的福,已經沒什麼大礙了。聽說這邊出了事,我就趕過來了。”
陳昭仔細打量著他,笑道: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沒事!”
沈峻嘿嘿一笑,道:
“老子屬貓,有九條命,死不了!”
他的目忽然落在陳昭手中的玉佩碎片上,道:
“這是......?”
陳昭將碎片遞給他:
“在現場發現的,上面有異香,像是某種胭脂。”
沈峻接過碎片,放在鼻尖輕輕一嗅,突然笑了,道:
“這是花月樓那邊專用的海棠春。
整個京城,就們那邊的人,用這種胭脂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?”
魏永忍不住問道。
薛平瞥了眼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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