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8章
大理寺。
審訊室，何老六被鐵鏈鎖在石椅上，依舊耷拉著腦袋，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。
陳昭坐在他對面的木桌後，目注視著何老六。
薛平與嚴映雪站在一旁。
剛才一路上，這小子半個字都不肯說，活一副真聾啞人的模樣。
陳昭問道：“你母親芸孃的首飾，為什麼會是北疆款式？你又為什麼會北疆的武功？”
何老六頭也不抬，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，依舊裝聾作啞。
薛平看得火大，上前一步就要呵斥，卻被陳昭抬手攔住。
陳昭緩緩拿起那枚刻著“芸”字的紅寶石戒指，遞到何老六面前，道：
“這戒指側的芸字，是北疆字型，你母親既然芸娘，這戒指想必是的之。
可你們母子在京城住了二十年，日子過得清貧，為什麼不把這戒指賣了換錢？
反而，你們姓埋名，而你又裝聾作啞。”
這話像是中了何老六的某個點，原本耷拉的肩膀驟然繃，拳頭握著，咔嚓作響。
嚴映雪在一旁輕聲補充，道：
“我們已經問過於大夫，你母親四天前去世，你用了北疆的火葬方式安葬。
中原人講究土為安，不會輕易用外族的喪葬習俗。
你這麼做，是不是因為你母親本就來自北疆？”
何老六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，膛微微起伏，卻依舊咬著牙，不肯開口，只是將頭埋得更低。
陳昭看著他這副模樣，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，故意說道：
“我猜，你母親芸娘，當年在北疆的時候，應該是拓跋烈的人吧？
不然拓跋烈怎麼會給這麼貴重的首飾？”
“住口！”
這話剛落，何老六猛地抬起頭，眼睛裡佈滿，厲聲嘶吼道：
“不是人！芸娘是拓跋烈明正娶的妻子！是他拓跋烈對不起我們母子！”
這一聲怒吼，讓眾人都愣住了。
薛平張大了，沒想到這小子真的會說話。
不過，大家震驚的還是那芸娘是拓跋烈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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