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擺擺手,道:
“我沒事,他想跟我同歸於盡,顯然不會招供了。我們走吧。”
兩人剛走出審訊室,沈峻就急著問道:
“大人,李德全不招還想滅口,案子卡在這兒,明天咋跟陛下和北疆使團代?”
陳昭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一個人真想死,那他真的審問不出來什麼。
他看過卷宗,這個李德全有家人在京郊,不過他既然想死,保全秘,要麼就是家人被人控制,要麼家人被轉移走了。
所以,他這才有恃無恐。
陳昭輕嘆一聲,道:“他鐵了心扛,再審也沒用。先去審圖,他們倆肯定有勾連,說不定能找到破綻。”
沈峻點頭道: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兩人很快到了羈押圖的偏院。
畢竟,圖是使者,所以陳昭也不好將他扣在審訊室,只能羈押在偏院之中。
這時,圖翹著坐在椅子上,見他們進來,眼皮都沒抬,冷笑道:
“沒證據就趕放我,別耽誤事。
我還有大事要做呢,耽誤我的事,你擔當得起嗎?”
陳昭在他對面坐下,角勾起一抹笑容,道:
“李德全我們審過了,他說之前在宮門外跟你見過面,聊過購買寒水石的事。”
圖瞥了眼口供,冷笑道:
“陳昭,我還是那句話,你休要詐我,若是有我殺害拓跋大人證據就拿出來吧。”
他現在打定了無論怎麼審問,怎麼供,都是打死不承認。
只要時辰一到,陳昭也拿他沒轍。
陳昭笑道:“是不是拓跋烈不肯在協議上讓步,所以你就要殺了他。”
圖猛地拍桌,喝道:
“你口噴人!我是王部使者,你再誣陷,北疆絕不會善罷甘休!”
陳昭沒跟他爭,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