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何老六,對方的眼神恨不得將自己皮筋。
現在只能將這個事鬧大,鬧得越大,那他上的罪責就越。
呵呵......
頓時,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。
陳昭見狀,眼神一凜,沉聲道:
“圖,你現在說,還能爭取從輕置。
若是執意不說,何老六的脾氣你見識過。
你是想痛快招供,還是想何老六收拾?”
陳昭心中一笑,慢悠悠地端起茶,抿了口,想起何老六剛才的話,心中一,又補充了句:
“對了,你讓何老六無法生育,那何老六也可以讓你變太監。
這一報還一報,很公平吧。
反正大理寺的刑也都有,還有空置的牢房可以辦這件事。
既然不說,那我就讓何老六帶你下去做點小手。
反正北疆使團來問,那我也只能說是你們北疆部矛盾,他們自然也無話可說。
要知道這何老六可是拓跋烈的親生兒子,對了,跟你好像還是親戚關係吧。
你們親人之間的矛盾,我大理寺可不上手。”
何老六角一勾,看向圖,出惻惻的笑容,然後對著陳昭拱手,道:
“大人在上,在下願意給圖做一些小手。
讓他跟我一樣,變太監。”
陳昭見狀,笑了聲,揮揮手,道:
“沈峻,你去準備吧,別弄得太髒了,濺得到是!”
沈峻冷瞥了眼圖,笑了聲,抱拳一禮,道:
“大人,這何老六也不是大夫,更不會閹割人,到時肯定弄得都是。”
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圖的心理防線。
他雙一,差點又跪下去,好在被衙役扶住。
他著氣,支支吾吾地開口,道:
“別......別......我說......但你們得保證......保證不讓何老六閹我。”
“好說,那你就說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