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冷眼怒視陳昭,喝道:
“你我往日井水不犯河水,你暗中搞這些小花招,以為哀家不知道?
這報紙上寫的什麼,你當哀家瞎嗎?
暗示哀家草菅人命、禍國殃民,你安的什麼心!”
陳昭角勾起一抹淡笑,道:
“太皇太后說笑了。
這《京中快報》是雍王殿下創辦的。
報社的人、發刊的容,全是雍王定的,與臣何干?
臣日日在大理寺審案,連報社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,哪有心思搞這些筆墨文章?”
他將這些事推到雍王的上去,看怎麼說!
太皇太后怒火更勝,怒叱道:
“雍王是哀家的親兒子!
他往日里對哀家言聽計從,如今敢跟哀家反目仇,不是你在背後挑唆是什麼?
你以為你幫著雍王拉攏朝臣,就能扳倒哀家?
陳昭,你未免太自不量力!”
陳昭冷笑道:
“李初是怎麼一回事,你比我心裡還清楚,就別裝糊塗了。
是被誰奪舍了?”
“放肆!”
太皇太后猛地一拍桌子,殺氣騰騰地瞪著陳昭。
陳昭不為所,沉聲道:
“您今日來大理寺,不是為了跟臣爭論誰挑唆雍王吧?
李德全還在正堂等著招供,圖也已經認罪。
有些事,你心裡清楚。
有話,我看不妨直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