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底掠過一複雜的笑意,像落了雪的湖面,泛著淡淡的漣漪。
“你倒是分得清君臣。”
轉走到暖爐邊,手攏了攏上的襦,笑道:
“你知道方才暖閣裡,太皇太后除了我放人,還說了什麼嗎?”
陳昭心頭一,順著的話問道:“說什麼?”
李妙真側過臉,笑了聲,道:
“要親自下旨,把長寧許給你。
說你若是應了,往後朝堂上有和長寧撐腰,閣拜相不過是遲早的事。
比跟著朕,前程要順得多。”
“什麼?”
陳昭心頭一凜。
他以為太皇太后之前只是隨口利,沒料到竟真的把長寧公主搬出來當籌碼。
如果真要選擇長寧,無疑就是跟李妙真作對,走到對立面。
“只怕是......開玩笑吧?長寧公主份尊貴,怎會輕易許人?”
陳昭故作不知,搖搖頭。
“開玩笑?”
李妙真輕笑一聲,抬眼著他,語氣帶著一試探,問道:
“若是沒開玩笑呢?陳昭,你選朕,還是選長寧?”
陳昭迎上的目,沒有半分猶豫,道:
“陛下,臣不用選。
臣心裡早已有人,此生只會娶嚴映雪。
無論是長寧公主,還是其他人,臣都不會選。”
“又是嚴映雪......”
李妙真的臉微微沉了下來,道:
“好了,別再提了,再提,朕真的要生氣了。
你要是想我發火,那就試試看了。”
陳昭只好閉口不言。
說完,不再看陳昭,徑直朝著門口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