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6章
所以大家只能當作沒發生過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頭看向沐雪，苦笑道：
“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，對拓跋大人更不公平。
可現實就是這樣，有些賬，不是想算就能算的。
我查案一向是為了追求真相，想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以前是這樣，現在是這樣，可是有些事，不是我所能決定的。
我只能對你說一聲抱歉，希你能安好。”
沐雪怔怔地看著陳昭，悵然一嘆，道：
“陳昭，我知道。我沒怪你，也沒怪你們的陛下。
你能頂著力查到真相，把這份供詞給我看，讓我知道師父不是無緣無故死的，我已經很謝你了。
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，你做到這一點，我怎麼可能怪你？
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。
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。”
陳昭默默點頭，沒再多言。
沐雪微微一嘆，神有些呆滯。
很清楚自己的分量，也明白陳昭說的是實話。
就算提著刀衝到北疆王庭，也近不了國主的。
就算闖進宮裡，也不到太皇太后一手指頭，反而會白白送了命，連師父最後的面都保不住。
“我也該走了！是我自己太天真，以為忠心能換真心，以為明磊落就能不被算計。”
沐雪搖搖頭，手將桌上的卷宗疊好，問道：
“對了，陳昭，這個卷宗，我能帶走嗎？”
“我只能當沒看見，就當失竊了。”
陳昭點點頭，沒再多說，只是起送到庭院門口。
“真有你的！”
沐雪撲哧一笑，眸子掠過一抹狡黠，道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