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後,約可見一些面帶惶恐,著樸素的百姓,正被衙役引著等候傳喚。
陳昭目一凝,放下茶盞,起道:
“好!周縣令,即刻升堂問話。本要親自聽聽,二十年前的那場災難背後,究竟藏著怎樣的秘。”
陳昭步二堂,於主位坐下,周文淵與嚴映雪分坐兩側,堂下衙役肅立。
那十一名倖存者被引了進來,個個面帶惶恐,手足無措地跪倒在地,不敢抬頭。
周文淵清了清嗓子,沉聲道:
“堂下諸位鄉鄰不必過於驚慌。
今日請諸位前來,並非問罪。
本有心要查清一樁舊事,關乎爾等故里河灣村二十年前那場山洪前後的真相。
這位可是當朝國公爺。
在國公爺面前,爾等務必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
若有半句虛言瞞,便是欺瞞朝廷,爾等可明白?”
眾人聽聞“國公爺”三字,更是嚇得渾一,連連磕頭,紛紛道:
“小人明白!”
“小人絕不敢瞞!”
“請國公爺垂問!”
陳昭的目緩緩掃過眾人,開口道:
“都起來回話吧。
本問你們,二十年前,河灣村遭逢山洪大難之前,村中可曾發生過什麼異常之事?
或是......與外人結過什麼怨仇?
災後倖存之人之間,又可曾因糧食、財、田畝等起過爭執,甚至......見死不救,乃至更不堪之事?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
“你們仔細回想,任何細微之事都可能至關重要。
如今,或許正有人因當年舊事,前來尋仇索命了。”
陳昭話音落下,二堂陷了一片死寂。
那十一名倖存者雖已站起,卻都深深埋著頭,彼此換著惶恐而猶豫的眼神,囁嚅著,竟無一人敢率先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