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息怒!小人不敢!小人知錯了!”
“求大人開恩!饒了我們吧!”
“我們再也不敢了。”
陳昭見狀,抬手止住了還要發作的周文淵,目平靜地掃過跪了一地的倖存者,沉聲道:“嚴捕頭。”
“卑職在!”
嚴奇山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將這些人暫且收押,分開看管,務必保證他們的安全。”
陳昭下令道。
此言一齣,底下跪著的人頓時炸開了鍋。
一名中年男子猛地抬起頭,滿臉不服地喊道:
“憑什麼關押我們?
當年的事......當年的事法不責眾!
主犯是李四他們,他們都死了!
憑什麼還要關我們?”
“對啊!我們又沒親手殺人!”
“國公爺,您不能這樣啊!”
其他人也跟著起來,紛紛大。
陳昭面沉如水,道:
“本將你們收押,並非即刻問罪懲,而是要保護你們!
那劉玉安既然能找到並殺害李四、王鐵山、趙秀才,你們以為他會放過你們這些當年的參與者嗎?
即便你們未曾親手殺人,但在那劉家小爺眼中,你們皆是闖其家,搶奪其糧,間接導致其家破人亡的仇人!
縣衙大牢,眼下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你們若是想各自回家,本也不攔著!”
這番話如同冷水澆頭,瞬間讓所有吵鬧聲戛然而止。
眾人想起那三人離奇詭異的死狀,個個面慘白,噤若寒蟬,再也無人敢提出異議。
嚴奇山見狀,一揮手,帶著衙役上前:
“都起來,跟我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