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卑職這就去辦!”
嚴奇山領命,毫不遲疑,立刻轉點人。
陳昭又對周文淵道:
“周縣令,發出的協查公文一有迴音,無論有無類似案件,立刻報我。
同時,加派人手給那些害者做口供,要更多詳細的資訊。”
“下遵命!”
周文淵連忙應下,腳步匆匆地出去安排。
另一邊。
嚴奇山帶著十餘名衙役,扛著鐵鍬、鋤頭趕到河灣村後山的舊墓地時,日頭已偏西。
荒草叢生的山坡上,只有幾座殘碑歪斜立著。
劉員外一家的合葬墓更是被半人高的茅草掩蓋,碑上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。
“手!輕著點,別破壞骸骨!”
嚴奇山揮了揮手,衙役們立刻散開清理雜草,鐵鍬泥土時格外小心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,墓坑被緩緩挖開。
腐朽的樹皮棺木暴在空氣中,一便簌簌掉渣。
“大人,棺裡只有一骸骨!”
負責清理的衙役突然開口。
嚴奇山立刻俯檢視。
棺鋪著的舊綢緞早已爛碎片,骸骨形纖細,從盆骨形狀判斷,分明是名。
應該就是劉員外妻子的劉夫人。
可翻遍整個棺木,甚至擴大範圍挖掘周圍泥土,始終沒找到孩的骸骨,連一孩的殘片都沒有。
“果然如此!”
嚴奇山心頭一沉,攥了拳頭。
他讓人重新填埋好墳墓,帶著衙役匆匆趕回縣衙。
回到縣衙已經是晚上了。
陳昭還在檢視卷宗,分析案。
他急忙上前稟告,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