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哥走了,咱們家就剩你這一獨苗了。
為父不是你,只是這傳承之事......總不能在我手上斷了。
那趙家小姐,我看著倒也溫婉知禮,若是你能......”
陳昭打斷了他,道:
“趙小姐的事,我自己理吧。
眼下,有更要的事。
陛下任命我為揚州刺史,敕令已下,不日便須啟程赴任。”
陳彥聞言,眉頭鎖,嘆道:
“那可是個真正的是非窩,富貴場,也是虎狼地。”
陳昭見父親不再糾纏於自己的私事,順勢問道:
“老爹,你曾在江南為多年,對揚州想必瞭解頗深。
我此去,正需您老的指點。”
陳彥靠在墊上,沉默了片刻,道:
“揚州之重,首在漕運與鹽政。
天下賦稅,仰給東南。
而東南漕糧、兩淮鹽稅,十之六七經揚州轉運。
這便養了三撥人。
一是掌控運河命脈的漕幫,勢力盤錯節,徒眾數以萬計。
說是江湖幫派,實則半半匪,連朝廷的漕運衙門有時也要看他們幾分臉。
二是那些鹽梟和背後的鹽商。
鹽鐵專賣,利潤驚人。
合法的鹽商背後是各地豪族,非法的鹽梟則手段狠辣,與漕幫既有合作更有爭鬥。
兩淮鹽運司,那是天下第一等的渾水衙門。”
陳昭微微頷首,他在川的時候就跟漕幫和鹽梟打過道。
多也瞭解一些。
陳彥頓了頓,又道:
“其三便是以淮南節度使長史周琰為首的一批人。
節度使雖是禹王遙領,但周琰以長史之職,兼領鹽鐵轉運使,總攬淮南軍事、鹽政、漕運監察之權,實為江南的無冕之王。
。佈遍吏故生門,年多營經南江在,切聯關貴權多諸城京與,厚深基人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