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神點頭,道:
“你也早些歇息。”
翌日清晨。
天微亮,驛站外人馬肅立。
徐道遠與王學海早早便候在門外,與他們一同等待的,還有十名悍的漢子。
這些人高矮胖瘦不一,或穿短打,或著簡便的皮甲,腰間懸著刀劍,眼神明亮,形拔如松。
他們安靜地站在王學海後,目齊齊向驛站門口。
陳昭與李神一同走出驛站。
李神輕紗垂落,掩去容,只靜靜立在陳昭側稍後的位置。
見到陳昭,那十名漢子齊刷刷單膝跪地,抱拳行禮,道:
“參見大人!”
陳昭目逐一掃過這些悉或陌生的面孔,笑道:
“都起來吧。此番南下,前途未卜,有勞諸位兄弟了。”
“願為大人效死!”
十人起,朗聲道。
王學海走上前,將一個薄薄的冊子遞給陳昭,低聲道:
“大人,這是他們的名冊和份民籍,裡面簡單記載了各人所長。
人都靠得住,手也還過得去,路上鞍前馬後,到了揚州聽候調遣,絕無二話。”
陳昭接過冊子,鄭重收好,拍了拍王學海的肩膀,道:
“學海,費心了。”
王學海用力搖頭,嚅了幾下,似乎想說很多,最終卻只是紅著眼眶,哽咽道:
“大人保重!若有......若有需要,只需一封書信,刀山火海,我王學海絕不皺一下眉頭!”
他憋著一口氣說完,猛地低下頭,肩膀微微聳。
旁邊的徐道遠也是嘆息一聲,拍了拍王學海的背,對陳昭道:
“這小子,昨夜就沒睡踏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