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
那個人跟你噓寒問暖了是吧?
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陳昭有些無奈的道:
“都跟你說了我跟沒什麼,你怎麼一提到就夾帶槍的?
陛下能用聖旨跟我噓寒問暖嗎?
的旨意是讓我抓揚州稅收。”
李神聞言面怒,哼了一聲道:
“整頓揚州稅收?
以前不是沒有人這麼幹過。
但結果呢?
就沒有一個刺史能活著幹完任期。
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你,這不是給你害你嗎?
旁的不說。
就說這節度使把持江南鹽鐵轉運使之職,又兼著監察漕運、鹽政的實權,你怎麼整頓?
監察漕運、鹽政的實權,你能奪回來掌握在自己手裡嗎?”
陳昭聞言也是一陣頭大。
周琰在揚州經營這麼多年,監察漕運、鹽政的實權由其兼任,其勢力盤錯節,自己想要拿回責權何其之難?
這差事的確不好辦。
陳昭略微沉一番後道:
“那就從驛夫之死開始開啟口子,揚州並未鐵板一塊。
加之他們可能為了舍利子碎片明爭暗鬥,我也不見得就束手無策。
至於前幾任刺史死於非命......”
說到這裡,陳昭角出一冷笑。
“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!”
如今他已經是七品中階。
加上飛劍相助。
哪怕是八品宗師境的高手都能將其重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