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了這麼大事兒,竟然還妄想逃走?
得知高升已經派人去控制宋濂家人,陳昭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乾的不錯,宋濂家中可能有周琰中飽私囊的相關證據,這刺史府值得信任的人太,你還是親自帶人去跑一趟吧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高升領命離去。
陳昭又看向高岑。
“你挑選幾個機靈點的,把宋濂押大牢後親自看守,今晚可能有人會刺殺他,你需要佈置一下,最好能抓住手之人,明白嗎?”
“明白!放心吧大人!”
“好,去吧。”
高升和高岑都是李神公主府舊人。
本他們就是經驗富之人,加之李神的調教,辦起這種事來自然是手到擒來,陳昭倒也放心。
只是他現在手下值得信任的人還是太了。
他和李神的人加起來,總共不過百人。
本不夠用。
李神何等聰慧,加之陳昭也沒在面前掩飾緒,便看出了陳昭煩惱。
微微一笑道:“可是為無人可用而發愁?”
陳昭也不瞞,點了點頭:“沒錯。”
“現在只能暫時忍忍了,宋濂獄,將其麾下投效之人清除,提拔一批新人起來,便有了可用之人。”
“話雖如此,但他們怕是未必可靠。”
“總比無人可用強吧?小事給他們,大事讓我們的人去做,慢慢經營人脈便是,這事兒急不來。”
陳昭聞言只能點頭。
李神說的這些,他豈能不懂?
只是他沒有那麼多耐去等。
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。
就在此時。
高岑快步走了過來。
撲通跪倒在地,滿臉愧的拱手稟報道:
“宋濂在前往大牢的路上被人殺,卑職差事沒有辦好,請長公主殿下和陳大人治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