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陳昭無所畏懼。
但高岑留給他的八個好手還是跟在了他後。
沙龍王哈哈笑了一聲,跟了上去。
他沒有與陳昭齊頭並進,跟在半步之後,以示對陳昭的尊敬,但卻沒有卑躬屈膝,腰桿的筆直,說話的聲音也很洪亮。
“聞名不如一見,陳大人真乃一代年輕俊傑中的翹楚,一看就是人中龍,將來就必然非同一般啊!”
“哪裡,沙幫主謬讚了。”
“可不是謬讚,遙想當年,我沙某在大人你這麼大時,還在一艘船上做船工,人跟人的差距,真不是一般的大啊!”
“......”
在沙龍王不停地奉承下,兩人來到屋舍。
上了茶點後,沙龍王停止寒暄。
“陳大人,你似乎是來我碼頭抓人的?”
“沒錯。”
“抓誰?”
“有浪裡白條之稱的白鏡喜。”
沙龍王聞言長長的吐了口氣:“果然是他。”
陳昭心中一:“沙幫主似乎早有預料?”
沙龍王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目炯炯,盯著陳昭,沉聲問道:
“陳大人,你是不是懷疑驛夫是我漕幫授意派人殺的?”
見他如此直接,陳昭也懶得繞彎子。
他倒是要看看,沙龍王要說些什麼。
便點了點頭。
“就目前本所掌握的況,的確是這般。”
“不是沙某乾的!”
沙龍王神肅然,語氣鄭重的道:“沙某何必幹那等蠢事?讓大人沒人迎接落了面子,對沙某有什麼好?沙某又有什麼理由,幹得罪陳大人你的事?”
陳昭聞言出饒有興趣的表:“你就奇了怪了,既然不是你,那麼那個白鏡喜,又為何找鄭老三殺驛夫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