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鐵旗幫可能還有點用,這個袁昊連見他的資格都沒有,鐵鎮山來了,還能跟他說幾句話。
陳昭哪有心跟他東拉西扯?
袁昊也是心思玲瓏之輩。
一眼就看出了陳昭不滿,便不敢再說那些套近乎的廢話。
“哎,陳大人吶,現在咱們鐵旗幫難啊。”
聽到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,陳昭就知道要說正事了。
他微微一笑,明知故問道:
“此話怎講?據本所知,鐵旗幫有軍方背景,怎麼會越來越難?”
袁昊搖頭:“在陳大人面前不敢瞞,我鐵旗幫有軍方背景是不假,但軍方豈敢手地方事務?
漕幫和鹽幫則不同,他們背後有人,而且還是管著漕運的人,你說咱們鐵旗幫的日子能好過嗎?”
這話等於挑明是節度使長史周琰是其背後的人了。
這倒是讓陳昭有些不解。
“沒道理啊,按說你們都是吃漕運這口飯的,能生存發展到現在,必然也是上供了好的,為什麼要打你們?”
“因為我們給的!”袁昊一臉無奈的道。
陳昭則還是有些不解。
據他所知,這個是按照船隻吃水和數量算的。
周琰也守規矩。
拿了就給行方便。
沒有道理放任漕幫和鹽幫打他們才對。
袁昊見狀接著說道:
“大人你怕是不知道吧?
鹽幫和漕幫都在做販賣私鹽的買賣!
可我們鐵旗幫呢?
沒有!
賺的都是苦力錢,上供的銀子哪能跟他們比?
畢竟咱們的背景就決定了,有些底線不能。”
陳昭聞言恍然。
隨即臉沉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