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極有可能是箬葉國的人手。
陳昭沉思片刻,又道:
“除了晉王和孫淼,參與這事的還有誰?
總不能就他們兩個人,調西域都護府的兵力,沒幾個心腹幫忙本辦不。”
李神搖了搖頭,道:
“是誰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跟晉王的幾個舊部有關。
就是當年他在西域領兵時跟著他的人。
現在有的在兵部任職,有的還在西域都護府當差,都是些能接到軍務調的人。”
話鋒一轉,又道:
“不過有件事我得告訴你。箬葉國已經被滅了。”
“什麼?已經被滅了?”
陳昭猛地坐直子,瞳孔微,道:
“他們作這麼快?
晉王和孫淼死之前把一個國家給滅了?”
李神點點頭,道:
“我那線人昨天傳回來的訊息,說箬葉國的國都十天前就被燒了。
皇室員要麼被抓,要麼逃得沒了蹤影。
現在那片地方已經被西域都護府的人接管了,對外只說是平定叛。
朝中沒人知道這是晉王他們私下搞的鬼。”
陳昭無奈一笑,道:
“這個晉王,為了所謂的長生寶,竟然私下挑起戰事,滅了一個稱臣的小國,連朝廷都瞞著,真是死有餘辜!”
李神冷笑一聲,道:
“誰說不是呢。現在命都沒了。”
說話間,馬車忽然停下,車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:
“公主,國公爺,大理寺到了。”
陳昭整理了一下袍,掀開車簾跳下車,剛站穩腳步,就見沈峻急匆匆地從大理寺大門跑過來。
不等陳昭開口,沈峻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道:
“大人!您可算回來了!又出事了!”








